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耗时74天总里程5855公里 长兴骑友征服“318”

2018年06月22日 10:17:19   来源:浙江在线-长兴新闻网 徐冬梅 

  

   浙江在线-长兴新闻网6月22日讯(浙江在线记者 徐冬梅)迟到的梅雨季终于来了。窗外淅淅沥沥,窗内欢声笑语。朱洪林惬意地喝着茶,和朋友们一起看世界杯。他一向对竞技项目情有独钟,看到精彩之处颇为激动,拳头握紧、手臂挥动以示热爱。而在看球之余,朋友们对他前不久骑行之事甚为关心。

  原来,两个多月前,59岁的他和另外一名长兴骑友从上海出发,耗时74天骑行5855公里,翻越17座高海拔大山,其中8座5千米以上,还出了国门到达尼泊尔,完成了骑行心愿。
白天短袖晚上羽绒服骑友靠毅力征服行程

  318国道,这条始于上海、终于西藏的国道,是连接中国最多省份的公路,也因其自然景观的丰富多彩而被称为中国的景观大道。基于此,想要征服这条国道的骑友甚多。朱洪林便是其中一名。“我对这条国道已经向往了两年。”朱洪林坦言。

  朱洪林曾是一家企业的电焊工,离开企业后成了一名自由职业者。随着年龄的增大,他对运动的热爱也与日俱增。六年的时间里,他先后加入了长兴县铁人三项运动协会和长兴UCC单车俱乐部,酷爱游泳、骑行等运动,积极参加相关运动比赛。

  每个人在内心深处都渴望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但被各种原因所困,总是有太多的羁绊让我们无法成行。朱洪林心中也是如此。参加比赛之余,他还想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:骑行318国道川藏线,再征服樟木到加德满都这条魔鬼之路,出国门到尼泊尔,想想都是件刺激的事情。

  可他心里也有担忧,年近六旬,万一在路上身体吃不消了怎么办?于是为了保证自己的行程万无一失,他在出发前三个月就开始每天坚持上百公里的骑行,来提高身体综合素质。

  时机成熟,整装待发。3月30日,一辆单车、一个背包、一些生活必备品,朱洪林和3名长兴骑友一同从上海人民广场——318国道0公里出发。“我们都是长兴UCC单车俱乐部的成员,年纪最小的是名48岁女骑友,年龄最大的就是我。”

  上海、长兴、池州、大别山、武汉、宜昌……一路上,四名骑友相互鼓励,在骑行和当地游玩中度过了轻松的时光。“这里的路况比较平整,骑行比较轻松。过了武汉,坡多路滑,每天绕弯弯,经历着上坡热死下坡冻死、白天短袖晚上羽绒服的模式。”48岁的女骑友随风(化名)在朋友圈里每日晒风景和骑行的里程。她认为,日出云散后一切美景尽收眼底之时,之前所经历的累都是值得的。

  朱洪林有了之前的骑行历程后更加坦然,“每次骑行时,一直惦记着距离某某山口还有多少公里,还有多少海拔要骑行,心里是很充实的。”尤其是在当地人经常游泳的河里畅游一番,朱洪林一身的骑行疲惫也就消失不见了。
征服珠峰大本营入尼感慨中国通衢伟大

  虽然心里充实,但条件确实艰苦,原本没有长过冻疮的他,当时手指上全是,“双手握紧车龙头,手会很疼,但心中有毅力,什么都不怕。”

  当行进至川藏线时,骑友们的拼搏精神被彻底激发。“一直在上坡,海拔也是逐步上升,从三千多米一直上升到四千多米。”朱洪林说,一路上,他也遇到了不少全国各地以及海外的骑友。随着里程数和海拔高度的增加,有不少骑友出现了高原反应,但这些在他们身上并没有出现,不过连续的上坡非常折磨人,“翻过位于西藏自治区昌都市八宿县的海拔4475米的安久拉山,我们骑行了将近60公里的上坡,一直骑了11个小时才到达然乌镇。”

  山上雪水不断流入然乌湖中。朱洪林询问当地的藏民,得到可以游泳的回复后,马上带着装备打算冬泳一番,但下水后发现水温只有3℃左右,他游了100米后不敢尝试了,“在外一定要量力而行。”

  八宿、波密、通麦、鲁朗……下雪山后,骑友们恍若来到江南的感觉。骑行的第57天,他们来到拉萨,这时里程数已经达到4630公里。“我们很自豪地说,没有搭乘过一次汽车。”夜幕下的布达拉宫依然雄伟,朝拜者的诵经声洗涤着路人心中的烦躁、不安。朱洪林在此偶遇了长兴到拉萨旅行的同学,感到非常亲切。他也和其中的两名骑友告别——两人因为各种原因要返程了。

  就这样,朱洪林和随风,以及云南四名骑友重新组成骑珠峰团,开始了新的旅程。翻越了318国道最高的山——海拔5248米的嘉措拉山后,骑珠峰团到达了珠穆朗玛峰大本营。“我们原本想往更高的地方骑行,然而被当地的警察拦下来,说卫星定位了,上一个拦一个。他们肯定有人值班看监控,太辛苦了。”

  骑行的第71天的晚上9点,朱洪林骑到了318国道的终点,和路牌合影留念后继续前行,骑到吉隆口岸。“樟木口岸因地震关闭了,我们就赶到吉隆口岸出关口,当地的海关跟我们说,吉隆——加德满都的路太烂了,根本不能骑车,还是搭车比较好,但我们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。”朱洪林回忆起来不禁皱了皱眉。

  190公里的路,开车要8个小时,朱洪林和骑友们骑了25个小时。“那全是泥路,还有很多大石头在路上。”朱洪林再次为中国的道路感到骄傲,“出了国后才知道中国交通建设确实发达。”
结友老外感恩路人为环华骑行做准备

  踩油门那叫观光,脚踩踏板才叫旅行。耗时74天,骑行5855公里,朱洪林和骑友们的骑行之旅也顺利结束。

  在尼泊尔游玩休憩时,他最大的感受就是,那里的人虽然生活艰苦,但笑容很真诚和幸福。“看到他们的笑容,我们也特别自信。”朱洪林觉得在骑行过程中遇到的人和事,本身就是一种收获,使自己终身受益。“看到雪山就开始兴奋,一路经幡飘扬,激情都涌上来了。和藏獒合影,其他游客都要收费,我们骑友是免费的。”随风一路上最大的感悟,就是来自陌生人满满的善意。

  骑行的过程中,他们收获了一路的温暖,同时也将温暖传递给别人。比如,朱洪林和许多外国友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。“这是一个由法国、英国、德国组成的骑行团,有一次一名骑友的车胎爆了,我们帮他修好的,他们很感谢我们。”骑行中,互相帮助的事情不胜枚举,而骑友之间多半不会问对方姓名,助人后打个招呼就离开了。这样的氛围在朱洪林看来,甚是美好。6月15日,朱洪林刚出高铁长兴站,就见到了长兴县铁人三项运动协会的队员们——他们为朱洪林准备了欢迎仪式。当朱洪林走出出站口那一刻,所有人都为他喝彩,队员们纷纷送上鲜花和拥抱,并争先恐后地和他合影。

  一名队员表示,“去西藏是我们的梦想,但愿锻炼几年我也能骑行到那里。”“想想远处的风景,肯定行的。”朱洪林鼓励他,同时也鼓励自己。骑行本身就是一种强烈饱满的感受,无论是雪山、星空、湖泊,还是路人的微笑,都是额外的奖赏。接下来,他为实现自己的第二个梦想——环华骑行而准备。不管遇到多少困难,他都会坚持骑下去。

  骑行之余,朱洪林还把一些安全知识传递给广大希望远行的骑友。在出行之前信心很重要,专业的骑行技巧、安全装备更是必不可少,比如上路前买一个安全头盔,另外别忘记带上修车工具和各类应急药物。在骑行中,要遵守交规,特别注意坡道,下坡时速度不能太快,提防坑洼,遇隧道等光线昏暗的地方,最好集结同伴一起通过。
我的大学梦
□许金芳

  我出生在离县城20多里的湖边小村,祖辈世代务农,父亲很看重读书,在我小时候就播下了“读书改变命运”的种子,尽管那时谋生困难,但家庭还是拼尽全力供我读书。

  1973年,我16岁,文革期间的几届初中生聚到了一起,经过考试选拔,我与长兴县城北片三个半公社52名年龄差距较大的青年录取到了1958年建校的水口中学读高中,学校与我家不在同一个公社,有十多里远,从此开始了我的住校学习生活。

  1975年高中毕业后,我成了一名“回乡知青”。那年夏季的“抢收抢种”我参加了,一个文弱书生,突然被抛入高强度、快节奏的农忙劳动中,在泥水田中打稻,在烈日里插秧,脸上被“绿头苍蝇”咬,腿上被“黄虫蚂蟥”叮,靠着好好表现的信念支撑,我连续20多天冒着月亮出顶着星星进,一工不落地熬过了人生中一个完整的“双抢”。

  回村劳动的2年多,我做过代课老师、任过民兵连文书、当过大队出纳会计、管理过大队农场。工作、劳动之余,我坚持学习,梦想有一天能圆“大学梦”。在高考制度没有恢复的情况下,我寄希望于“工农兵学员”的推荐之路。

  1976年仲夏的一天,管文教的大队干部通知我到大队部,大队党支部书记递给我一张大学招生推荐登记表让我填。后来我知道,大队推荐我,一是因为我在村里干得还不错,二是因为我平时喜爱写些宣传广播稿并时常能在广播站播出。

  这是最后一届“工农兵学员”,走的是推荐和考试相结合的道路,然以推荐为主、考试为辅,上不上大学的决定权在公社管委主任和公社党委书记手里。原本我已被推荐上大学,但另一名我的初中同学,后台比我硬,关系比我多,最后我被她顶替。这次名落孙山虽心有不甘,但我心里明白,谁的考试成绩好和差,谁的文化水平高和低,都不是决定因素。

  落选后我曾一度陷入迷茫,但很快就调整了心态。以饱满的热情投身工作的同时,坚持抽时间看书学习。村里有一名和我要好的伙伴,长我几岁,是文革前的初中毕业生,我们互相鼓励在那时读了好多古书,也背了不少毛主席诗词和唐诗宋词。

  春雷一声震天响。1977年传来了恢复高考的喜讯。报考后离高考还有一个多月时间,天气热,晚上我坐在蚊帐内看书做题复习,如果停电就点油灯挑灯夜战,死磕油印的数理化试卷。那一年高考只分文科与理科,大中专一套试卷。我被安排在夹浦中学参加高考,从读小学到高中,从来没有一个人在一张课桌上答题,也未曾经历过这么严肃、庄重、安静的考试。当天上午考的是语文,翻开试卷手微微发抖,笔也有点不听使唤。作文题目是《路》,路与人生的命运变化契合度高,感觉有话可说,做得还算顺利。下午和次日,考了政治、数学和史地,顺序记不清楚了。数理化虽考得不好,但语文考得还好,现在我还记得作文中的一些句子:田间小路也通北京大路,一个沿着小路奋勇前进的青年可以去攀登科学的高峰。并引用了马克思的名言:“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,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到达光辉的顶点”。记得那年总成绩考了335.5分,这个成绩已经算是好成绩了,贴在县城解放路老新华书店对面的高考红榜上,我的名字被写在第三位。但“惟觉时之枕席,失向来之烟霞”。恢复高考首年体验,比参军还严,我被查出心脏杂音三级,读大学又成“一枕黄梁”。

  转眼到了1978年的高考。经过了二次“大学梦”的挫折,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、凄冷和惆怅,丧失了继续报考的勇气。时年,父母已催我这长子择偶,要我早点在家结婚生子,但想读书的念想时常出现,索绕在心头,一心向往之,使我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想到今后的路,内心澎湃,但已没有了“诗和远方”。到了报名的最后一天,夹浦中学的倪校长和蒋老师到我家里,叫我报考,我不出声。这一年高考已有大专院校与中专之分,蒋老师给我作主,他拿出一枚硬币说:“有天安门的一面考大学,没有天安门的一面考中专”。他把硬币抛向空中,硬币落地时没有天安门。

  记得那年的夏天特别热,早晨5点天刚亮我就起床,坐在老家门口一棵桦树下背各种政治、历史、地理题目和数学、物理、化学公式,怱忙用过早餐后迎着朝阳先到大队部把出纳工作的事务处理好。大队书记和会计都支持我参加高考,尽量留时间给我复习。到了临考前的半个月,大队书记给我脱产复习,我全身心投入到备考中,不知疲倦,越临近考试,人越亢奋。那年高考,我的考场被安排在县城雉城中学,准考证上的时间是7月20日至22日。

  记得那是8月底的一个傍晚,太阳西沉,我在村东的青苗田里拔草。在公社参加暑假集中学习的沈老师在田边的路上高声叫着我的名字,说有一封浙江省平湖师范的挂号信是我的,我赤着脚,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当着老师的面拆封,一看是平湖师范发来的录取通知书,心想终于能“跳出农门”读书了,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
  但好事多磨,没过几天又来了一封挂号信,说前通知作废另待通知,当晚我在被窝里偷偷流泪。新的录取通知书过了秋天还没来,心里已不抱希望。到了11月,第三次来了挂号信,那天我正在大队里开会,拿到挂号信后,一个人跑到了会场外,太阳正从云层里钻出来,分外耀眼,我心头一热,拆封后是一纸通知书:通知我11月18日到平湖师范桐乡数学班(地点在桐乡县梧桐镇教师进修学校)报到读书。

  在平湖师范桐乡数学班,我学习刻苦用功,读书如饥似渴,并抽空自学诗词古文。短暂的2年时间里学会了学习与思考的方法,结交了一批终身难忘的同学和老师。更为重要的是我树立了不懈求学的信念。
感恩这个时代!感恩恢复高考的决策者!感恩在整个青年时代所有教过我的校长老师。恢复高考制度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,对我而言经历虽然曲折,最后也只读到了“挂名”的师范学校,但给予了我改变命运的机会,重新唤醒了我求学的激情。

编辑:钦佩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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